所以随口问问,没想到还猜对了。
冯梓对他的事情即使并非了如指掌,也都八九不离十,如今竟猜得透他心思。
这叫祈渊如何能不防,他毕竟是处在弱肉强食的皇宫里,不叫人看透是多年磨练出来的本能。
可此刻,祈渊却无端端地,不想防。
何事
小时候,我家住山上,旁边是一大片草地,每到季节就会有萤火虫,看到星星,就想起牠们。不过,後来那片地盖满房子,我就再也没看过了。
冯梓话中之意好似怀念,但祈渊却瞧见她表情并无遗憾。
流萤.......也不难见,东墙外那片地,清明後,总会出现许多。
真的太好了,那到时候我们一定要去看看。
对於冯梓擅自把他归在我们之内,祈渊不置可否。
来,坐着吧,给你看好东西。
冯梓神秘兮兮地解开布包,里头是个小酒坛,还有酒樽,不过只有一盏。
这是我自己腌的梅子酒哦,嘿嘿。
祈渊忙於公务,有时一忙起来没日没夜,也不大管冯梓,只叫她有需求便向招财或进宝说。
要喝梅酒,何必大费周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