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既不肯离开,也莫要扰本座入眠,明日五更.......
祈渊还想说下去,唇便被含住了。
这吻与之前都不同,柔柔的,徐徐的,一下,一下。
令祈渊忆起,儿时家中水塘的青娘子。
青娘子点着水面,据说是在产卵,动作十分轻巧。
祈渊,我喜欢你。
冯梓随着一个个吻,把一句句情话也吹入祈渊的口里,如落入水底的卵,无声无息。
此时无声胜有声........
本座不能呼吸了。祈渊道。
真是个坏蛋,我才没那麽胖。
冯梓也不生气,只是把大腿屁股从他身上挪开,唇仍贴在他嘴角。
她的气息有些甜。
之前欢好,不知为何没注意。
今天不准你去尿尿,也不能做到一半把手抽出去,我知道你会捣药......手力气很大的,没那麽容易酸。
说着,冯梓脸上微红,竟似羞赧。
若本座不依你,便如何。
娇羞转眼变成皱眉鼓嘴儿。
宫中讲究礼仪,女子自然不能喜怒无常,冯梓这般变脸,祈渊也眨了眨眼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