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药汁,才将养起来,但身子天生皮薄容易积淤,轻轻一碰便或青或紫,要数日才能散去,他自个儿习惯了,但旁人看了的确触目惊心。
外祖不仅通晓医理,还对毒蛊二术十分热衷,也拜师苗人门下,祈渊自小耳濡目染,便传承了外祖所有本事。
结为对食,同房两晚,冯梓便回原先的女房去睡,说这样才不吵了他,至今已过七天。
齿痕犹在。
那日冯梓朝他胸上狠咬一口,虽未见血,但深陷皮肉。
啊,那,那算了。冯梓面露歉疚。
夜晚,祈渊就寝,忽而想起白日冯梓趴在他膝头那般模样。
兴之所至,他不加思索便起身,披上薄袍,下床步出室外。
宫里有宵禁,然他持有皇上令牌,不受限制。
总管大人。
负责值夜的小侍人见到他,随即鞠躬哈腰。
替本座掌灯。
小侍人赶忙应了,举起灯领在祈渊前头。
冯梓住处,是高级宫女的宫院,一排二十间的单间套房,一般高级宫女都须随侍在后妃身侧,大多是睡在外室,只有休沐日才回房休息。
行至处所,守在外边的两位内侍,脸上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