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绕至屏风後,除下整晚没脱的里裤,将身子浸入水中,闭目养神。
欸,你平常休假都干嘛
冯梓隔着屏风问道。
练字静心,随时待命。
小皇帝时不时也宣召祈渊。
那你休假跟没休一样啊,我还以为今天可以堕落堕落。冯梓咕哝。
祈渊慢条斯理洗净身子,擦乾後穿上衣物,用布巾包住长发,从屏风後走出。
都尉大人这里请坐,让小的为您梳发。
妆镜照出身後替他梳头的冯梓,像是很专注,但又不时偷瞄他。
你想去何处
待发梳好拍乾,束上玉冠,祈渊才开口。
都可以啊,只要能出宫,跟你一起,哪里都好。
冯梓马上蹲在祈渊腿前,笑嘻嘻望向他。
真像.......真像只狗。
侍候人的内监,最忌被说狗奴才,可祈渊倒觉得,狗是种挺有意思的畜生,有的愚忠,有的会反咬主人一口。
趴在他膝头的冯梓,却像条等着肉骨头吃的憨傻大狗,只差没垂舌流涎。
这麽想着,不爱亲近旁人的祈渊,竟伸手在冯梓头上抚摸两下。
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