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淌,泠泠不绝,柔媚的动情气息溢满内室。
不知是出於本能或试探,祈渊无师自通,多加了一指,贯入,来回。
软肉如生了意志,完好地容纳外来物。
祈渊不曾弹奏乐器,但他很快发现,不同的速度和手法,能使冯梓发出各异的靡丽之音。
他便稍稍觉得有点趣味了。
於是就以两指,在娇嫩甬道里左右旋转着,趁冯梓放松戒备时,猛然探入最深处。
冯梓尖尖地哀鸣。
祈渊的手指,被躲藏於内的小嘴吸吮。
小嘴如饥饿的小兽想喝奶,急促而迫切地,叼住他指尖。
他搔搔那小嘴,冯梓便扭动腰肢。
退开一点,冯梓就张眼哀怨地瞪他。
祈渊又把指尖喂给那张小嘴,同时逗弄着,时快时慢。
不多时,小嘴突然吐出一股烫手的花浆,冯梓身子软了下去。
祈渊拿出指头端详,发现上头是些凝白的媚露,与穴口清澈的花液不同,凑近鼻尖,即闻到暧昧难言的腥甜味儿。
别出去,好空虚.......还要.........冯梓可怜兮兮地。
手酸了。祈渊拿起绢子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