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太监,会在休沐日去青楼,要花娘跪着给他们含脚。
可祈渊没这样的癖好。
他正想抽回脚,冯梓就放开了嘴。
你的脚好性感,我实在忍不住呢。
祈渊从没注意过冯梓的长相,在他眼里,没有美丑之别,只有该不该记住。
有用的人,就好生记着,没用的人,便过目即忘。
女人此时抬起头,满脸陶醉,颊生红霞。
吃他的脚能吃成这副模样,真是疯魔。
疯子。祈渊摇摇头。
是冯梓。
冯梓纠正完,又低下头,伸出软舌,去舔他趾缝与脚掌心。
祈渊只觉得痒。
冯梓捧着他的右足,一小口一小口舔着。
那痒意在他不留神间,竟然自脚底钻入,慢慢往上延伸,变成了挠心的痒。
祈渊未有过这样感受。
痒酥酥的。
冯梓沿着脚踝去亲,往上吻到卷起裤管,裸着的小腿肚儿。
由祈渊的角度看去,女人双手攀住他腿,嫣红的唇贴着白里透青的肌肤吮吻着,满脸痴态。
别亲了。
在那张沾惹媚意的痴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