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谈,刻意用力吸她伤口边上的皮肉,疼得白语烟想打他,结果纤手只是轻轻拍了他的肩头几下,她还是不舍得责难冒着生命危险帮她的人。
“关你什么事?”司量冷冷地打量着这个人类女孩,目光从她领口第二颗纽扣望下去,深沟的阴影叫人口干舌燥,再移到她卷起一段裤腿的纤细白腿,他忍不住咽了口水,但接下来还是说出令白语烟意外的话:“我们没有那么熟悉,希望你叫我司教授。”
“什么?你……”发什么神经?难道还在为昨天她回宿舍住的事生气?还是吃她哥哥的醋?昨晚那个说愿变成普通人和她过平凡日子的人,现在却这么冷淡,果然是她做了个荒唐的春梦!
白语烟心里有一万句话想骂出口,却被眼前那张熟悉却又冷漠无常的脸寒了心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这时,景然已经帮她清理完蛇毒,在伤口处敷上碾碎的葎草,司量看他处理得还不错,便转身回教授宿舍楼。
“他……就这么走了?”白语烟愣愣地看着司量的背影,身体突然被打横抱起,她才回过神来冲着抱她离开的男生抗议:“你干什么?让我自己走啦!”
“你的腿受伤了。”景然不容拒绝地搂紧她,一面往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