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说也白说。”
“是嫌老二烧菜口味不对?”
“不是。”
“给你置的衣裳鞋袜不中看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夜里干得你不舒坦?”
金宝爹头缩到夹被里不吭气,半晌挣出一句。
“你也就知道这些。”
“过日子,不活这些活哪样?以前在东京,你有记号出不去。而今没人管你,想上街就上街、想拜佛就拜佛。要是路远,家里有的是牲口,套个小车就走,一点不费事。眼看着同天节了,回家把帐目齐一齐,收拾东西下通州逛去。好了,乖,别耍小性子。”
猪肉男隔着被子轻轻拍金宝爹,金宝爹翻个身缩成团,脊梁骨对着他。
“我是个人,不是给人养的物件。”
“谁不把你当人看了?”猪肉男有点生气,喉咙高了不少。
“二爹二爹,我们放风筝去嘛。”武金宝在厨房里缠大块头。猪肉男赶忙低低声。
“说话凭各人良心。你身子不好我们两天才敢来一次,老二早上常憋得喝凉水。花样都随你舒服先尽着你,还要怎么样?”
“你就知道干!你们快活一次我躺一整天,活着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