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水泛滥,一条大河啊波浪宽,风吹那个羊肉啊香两岸~。
“喂,老妖怪,往后不骂你了,带我一块去,好嘛、好嘛?”他抬头眨巴眨巴眼看金宝爹,为示友谊,还特地摇了两三次尾巴。当然,幅度很小很小,狼可是有尊严的。
可金宝爹的眉头紧紧皱着。
“他们去关外打老虎,要很久才能回来。”
“树叶落的时候能回来吗?”金宝儿从厨房伸头出来问。
“不能。”
“过年呢?”
“也不能。”
“那,我过生日的时候就回来了吧?”金宝儿跳过来抱着阿爹脖子使劲蹭。
阿爹看这架势,只好点点头。
金宝儿可高兴,又唱又跳,还用小肉手去摸她爹眉心。
“阿爹阿爹,不要老皱着,会长皱纹的。笑一下笑一下。”
小黑狼坐在桌子脚边嗄冷气。
“臭小娘,你爹骗你的,猪啊。”
武金宝赶忙揪着他尾巴拖到厨房去。
“瞎话,我爹才不骗人。”
小黑狼傲慢地抬起包着破布的左前腿。
“啥都逃不过狼鼻子。你爹方才从头到脚,每一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