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着狼呐?”老黄想不通。
“小串不是狼,不信你看。”金宝儿拽着小黑狼的尾巴晃来晃去。“竖起的。阿爹说,下垂才是狼。”
小黑狼狂怒,可没力气咬金宝儿,只好格吱吱磨牙。
“没长着狼尾巴,可有狼脾气。闺女,当心他恩将仇报喂。还是咱土狗好,忠心护主,见啥吃啥不费粮食。要不这么着,你挑条咱们镇的小狗看家,这个送出去拉倒。”阿胖说。她方才吓尿了,趁人不见,忙使尾巴扫土盖住。
金宝儿扬起头。
“我不。阿爹说,‘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’,还说对人好一时容易,好一世难。小串是我捡的,我得管他。”
“米不要粗,盐可要重?”阿胖迷惑地重复了两遍,忽然觉得肚饿。屠户太太今天说要炖黄豆猪蹄儿,喷鼻香,不快回去可就没了。想到这个,她顿时觉得小黑狼的存在也不那么重要了。
“好啦好啦,我家还有急事,今儿就先这样吧。小闺女,啥时要狗,跟我阿胖说声就得。咱弓长岭镇的狗,身板壮、素质高、培训到位,我阿胖一手调教出来的,包你放心!”阿胖一口气嚷完,颠起四条短腿沿原路撒欢儿跑了。
其余众狗觉着没意思,也都慢慢散去。惟独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