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给黑心小厮踢了一脚,肚里娃娃都掉了!多冤呐!你说这些个弯弯绕,咱们不教,后生们上哪打听去?是不是,老黄?”阿胖说得动情,嘴角淌出一小滩白沫。
老黄摇摇已经花白的尾巴表示同意,紧跟着又补充,“男孩多的家子也不能跟,见天拽尾巴拔胡子,没一刻清静。年轻的还好,我这把老骨头可折腾不起咯。”
“那究竟该去啥样人家?”有些性急的小狗坐不住了。
阿胖用圆滚滚的肚皮挨个儿蹭小狗脑袋,表示安抚。“慢慢来。你们这个月出窝的共三户,合计十一只。羊倌那去两只、庙祝一只包子铺一只,镇西北角新搬来那户看着不错,也能安排一只。剩的都下乡去。”
有些小狗在抗议,老黄喉咙里威严地咕噜一声,镇压下去了。
“乡下不错的。宽敞,遍地吃的,打狗的来了也容易跑。”阿胖好心安抚。“也是这二年狗口不多,往后乡下还住不了呢。”
小狗们凑在一块低声商量。放羊有肉吃,当然也最辛苦,成天跑路,夜里还不能睡。包子铺那人多,得防贼,不精明的去不了。城隍庙待遇一般般,可不会随便就给人逮去炖香肉,想直接养老的去那最合适。至于刚来那家,摸不清底细,谁也不愿先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