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语毕,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齐墨。
“呵呵,此话不假,此话不假……”蒋成栩抿了一口酒,带着思索的表情,不吱声了。
顾九狸看着对面齐墨那缓慢优雅的动作,知道这畜生是生气了。
生气,呵呵,难得,自己是唯一轻捻胡须还能活得悠哉的人。
于是九狸柔柔地飘过去一眼,冲着心里正在天人交战的齐墨轻轻一笑。
狐狸男的愤怒顿时消散了一大半,华丽丽的冷酷面罩裂了一道缝儿。
他忽地想起之前九狸给他看的一段网文:
“媳妇儿就是不管自己平时再混,脾气再大,哪怕是利马儿就要动手,自己爷们儿一瞪眼,瞬间就变小绵羊……”
齐墨觉得自己才是那只小绵羊,究竟谁听谁的?
“怎么不吃?嗯?”周谨元轻皱了一下眉,见桌上菜肴九狸几乎一口未动,轻声问,那问里有责备有爱怜有宠溺。
说完,不等九狸开口,自作主张地将盘子里的牛排切成小块儿。
曹澜又开始计划逃生路线了,脚已经往外悄悄挪了;蒋成栩正在喝汤,一口没憋住喷了;齐墨没说什么,但是鹰一般的眼睛冷冷注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