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三公身后熟悉的白髮身影,心中暗惊。
三公不是与容知秋不对盘的吗?这次会议怎么会扯上京务厂?
户部高官亦也场。贵为户部左侍郎的桂青晏自然也在。他看上去气色不错,一双眼睛炯炯有神。段玄璟想不到一个文人体力会这样好。他有练过骑射,体格比桂青晏还要好。哪知自己觉得疲惫酸软,他却完全没有熬夜的迹象。
段玄璟向他抛了一个含笑的眼神,却似给瞎子抛媚眼,桂青晏完全不领情。
他最讨厌公私不分,又不欲别人知我们的关係,我这等轻浮做态定要惹人嫌了!是朕思虑不周。
段玄璟遂压下绮念,全心全意地投入议事。他们今日聚首就是要讨论盐课改革。
盐课是国库的重要收入来源之一。贩卖私盐的人愈来愈多,盐课收入愈来愈少。以三公为首的旧制派坚持继续重罚贩卖私盐者才能根绝私盐。他们有一个新的建议,就是让京务厂去缉拿私盐贩子并处以重刑。他们虽然不喜白毛犬,却认为必要时用上狗也无防。京务厂督主嗅觉敏锐,前不久就捉到江南最大的私盐贩子之一,可见他的确有些本事。
而且京中谁不知容知秋的拷问手段?红绣鞋、吕公涤、鼠弹筝、一封书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