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他跟前,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,双手抱住他伤痕累累的背,轻柔地对他说:“你真是最棒的。”
他低下头,气若游丝地说:“把我解开吧。”
我点点头,心想他也真是爱惨了我,今天要是换了别人这样对他,早把那人大卸八块了。
我不紧不慢地帮他解开他的麻绳,然后是贞操带,再慢慢地把橡胶阳具从他的里面拔出来,心里还在想刚才这么一来我的身体也有了反应,惠不在估计得去召妓了。
“啊!!”我还没有反应过来,已经被他一把推到地上,勉强撑在地上的手肘疼的厉害。我一抬头,迎上的是方远满是欲火的眼神,还有他下体高高挺立的性器。
……我太大意了,怎么他这个时候要反悔了?
我逃也来不及,只有被他这么压在身下。
一时间我甚至不知道应该是怒是喜。
已经很久没被他这么压着了。
他狂乱地吻着我的锁骨,并且毫不客气地将我身上唯一一件单薄的织物撕烂——看的出来是压抑的太久。方才做的种种无疑是做爱前冗长的前戏。
我有点害怕他的粗暴,他发起狠来真是会要人命的!我认命的躺在地上让他随意摆弄我的身体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