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将他两只手拉开分别绑在画室中间的两根不粗的柱子上,他被绑的高高的,双脚只勉强着了地。
我从起居室般了两面大大的镜子,一面在他前面,一面在他后面。这样我可以清楚的看到的任何部位。
然后我又从我的宝贝柜子里拿出一根细长的东西。
那是一根眼镜蛇皮做的鞭子,极细,最粗的地方只有5毫米直径,细的那头根本就像根丝一般。鞭子上还绕了一圈极细的金属丝线,所以这种细细的鞭子抽上去,不会很疼,但保管叫你每一鞭子都出血。
他的眼神似乎流露出一种恐惧。
我安慰似的在他唇上又是一吻,用甜甜的嗓音说:“不要怕,不会很疼的。”
这副艺术品,只有靠你来完成。
他是我的性奴隶。
扣上银环后他无法再和任何其他人——不论男人还是女人有身体上的关系,否则他的秘密就要暴光。
我们很有默契,表面上,他仍是乐队的鼓手,作为我们乐队的前鼓手和我偶尔有所来往是无可厚非的。
我刚SOLO那会儿,把头发脱了色,我当时对这个颜色满意极了!白金色的,很适合我。
于是我半开玩笑的对方远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