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一捏,内裤上的淫水和精液立刻就顺着指缝流到了浓密的马鬃里,骚味弥漫。沈嘉禾别开眼睛,脸都红透了,觉得自己像个荡妇一样不知廉耻。
“姐夫…别这样…别这样好不好…这还在马上呢…”他弱弱地祈求着身后的男人,希望他能放过自己,略显沙哑的声音娇媚勾人而不自知。
“别哪样?你自己看看骚不骚,连内裤都湿透了,要我描述给你听吗?你的骚逼现在正一张一合地求我肏进去呢,里面骚水泛滥,骚肉都跟着追出来了,马鞍上湿了一片,就这样你还想说不要,嗯?”
梁邵阳自然不会听沈嘉禾的,他说着就掏出了自己雄壮的大鸡巴,握住身下的细腰把鸡巴对准湿淋淋的肉穴一插到底,然后把沈嘉禾的外套往上一撸,露出整片白皙的后背。
“不——啊…啊嗯…好深…大鸡巴插进来了…不行啊嗯太粗了啊啊啊好涨好疼…姐夫的鸡巴太大了…不行…啊…”
马儿还在奔跑着,虽然速度不算快,但对于坐在上面的两个人来说足够颠簸,沈嘉禾趴在马背上,嫩白的奶子被马儿粗硬的鬃毛扎得刺痛麻痒,乳头痒得想让人用力掐一下,肉逼里的鸡巴并不像以前一样专门顶着一处刺戳,而是由于马儿的奔跑胡乱抽插着,沈嘉禾根本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