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自己说道:“小泽,你在开玩笑吧?”
余泽看见钟存景的手正在发抖,他端着的那杯温水,水面泛起浅浅的波纹。
余泽于心不忍,但他还是说道:“抱歉。我可能”他回忆了一下梦中自己的记忆,艰难地说道,“我有生理需求。”
钟存景茫然地张张嘴,下意识反问:“你出轨了?”
“靠!当然没有!”余泽炸毛了,“景哥你怎么这么想我?!”
钟存景就松了口气。他垂下眼睛,把水杯放在桌上,自己坐到了椅子上。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,有一瞬间的茫然和无措。
在一片寂静之中,余泽沉默许久,然后他站起来,转身离开。
走了几步,他忽然听见吧嗒一声,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,然后怔在那里。
他看见钟存景在哭。
哭得沉默又安静,呆滞又绝望地望着他,眼泪从他的脸颊处流下,落下,发出吧嗒一声。
如果不是这轻微的声响,余泽甚至没发现钟存景在哭。
余泽愣住了,他有一瞬间慌了手脚,因为他从未见过钟存景哭。在他的印象中,这个男人总是面无表情,深沉又冷漠,带着成熟男人捉摸不透的那种气势和风度,看着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