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势所迫,不得不提枪上马,冲锋陷阵。
这该死的梦,一定要这样解决。他想,反正他弟弟也做过了,长得都一样,就当做了个奇怪的春梦。
下面越来越憋得不行,于是陈章亲了一会儿便停下来,解开浴巾问小孩:
“真的愿意帮我含?”
宋宇城一开始眼睛还有些朦胧,晕乎乎的出不来,听到陈章问他,便立即点头,眼睛亮亮的答应:
“嗯。”
陈章顺势坐到一边的桌子上,把宋宇城拉到怀里来摸他的脸。
“你会么?”
宋宇城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,扶着他的两只小腿跪下身去,眼睛直视着陈章跨间直挺挺的一根,仰起脖颈,伸出粉嫩的舌头去舔裹那粗长的茎身。
一枚璀璨的钻石在他粉红色的舌尖荧荧发亮,划过茎身时只觉温软湿润间带了一点凹凸不平的坚硬质感,陈章居高临下看的分明,又一边体会着这种强烈的刺激感觉,心头一动,下身不由得更硬了几分。
10、
陈章伸出手,用拇指和食指去捏宋宇城的舌尖,宋宇城则乖乖伸着舌头,仰着脸用驯服的眼神看着他,任由他手指间的动作。
明明是全世界最坚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