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惊动医院的高层,不过现在想不惊动都不行了。”
耿佳慧的心里一沉,她隐约知道,寄托在那名小护士身上的希望泡汤了。
果然童亚红接着说道:“刚才那个小护士每月工资1800,可是方才托你的福她一下子就得到了10万块的年终分红……”
童亚红说的含蓄,耿佳慧却一下子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,她冷笑着说:“记得早年那个正义感十足的大姐大,现在居然被金钱腐蚀得这么作呕,你以前的正义感都哪去了?除了帮着佟然恃强凌弱之外,你来做什么?做你然弟弟的皮条客?”
童亚红被骂得有些难堪,她也懒得再摆出亲切的假笑,眼角眉梢都透着对她的轻视,撇着嘴角说:“是,然子叫我来的,因为现在你显然不想跟他好好说话,我承认然子的确太过分了,他不该这么对待女人。但你也该好好想一想,当年你和你的哥哥对得起他吗?他受的苦楚又该找谁主持公道呢?”
耿佳慧的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:“我和哥哥对不起他?就是因为他在外面四处树敌,导致我哥哥被仇家寻上门痛打了一顿,落下终身的残疾。为这事,妈妈有一阵子和我形同陌路,现在好了,一家人的关系也再也无法回到以前那样。每一年我最盼着的,最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