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有了胸肌,像个男子汉。”
“小姐喜欢就好。”他的一只手落在她的腰上,心里扑簌簌直跳,自从知道她喜欢健壮男子,他就在偷偷的锻炼自己。
“咦,怎么还带着贞操带,告诉你多少次了,解了去,就是不听。”叶慧遗憾的把手移开。
墨琪的心登时掠过浓浓的失落。
“明天把贞操带解了去,再洗个澡,避子丸……避子丸先不要吃。”她在哺乳初期,没有月经,生不成孩子的。
墨琪听她越说声音越细,再去瞧,竟是睡了,他却彻夜难眠。
第二日,墨琪在自己房里准备一大桶温水,跳进去,全身洗了个干净,对□的男性部分洗得尤其认真,想到主人的柔软的身子,这一刻,竟然硬了。
他从十二岁就被贞操带固定住,这是平生第一次勃/起,一时间不知所措。直到觉得硬下去是对主人的不忠,便用桌上的凉茶往□浇去,一会儿工夫,那玩意耷拉下去,他松了口气。
到了晚上,墨琪以为自己的好日子来了,但皇甫泽端出尔反尔,又从军营里跑回来,索求自己做丈夫的权利。
所以墨琪还有的等,不过相信日子不远了。
三日之约到来,叶慧该赴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