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知道它压抑含蓄的欢愉,与它发出无声的呻吟,他在它的耳边,对它说:「别离开我,你别离开我。」他得到的回应,是它搂着他的脖子的力道,变得更大力,像是对他做出的承诺,它不离开他,和他永远在一起,但是也像是它的无奈与心酸,在对他表示出无声的指控。
隔天,他从床上醒来,伸手摸了摸身侧,扑了个空,他蓦地睁开眼,整个人从床上跳了起来,突然想起了什么,他才松了口气。
他望着放在床头柜上的红符,握在手里。「在这里,你只能在这里。」「你进去过他家了没有?」徐晴好奇地问着。
楼倾婉摇头。
「哎呦,你们真是要急死我了,你们到底有没有在一起啊?」急性子的徐晴,碰上像楼倾婉这种温吞个性,真是皇帝不急,急死太监的典型表现。
楼倾婉没接话。别说是徐晴看不出他们有没有在一起,连当事人的她,都搞不清楚两人的关系。
她望着不远处,被人群所包围聊天的唐泽道,心里一阵黯然。
他像是被众星拱月的主角,是人群中的发光体,而自己只是一个默默待在角落,仰望他的龙套角色,两人的身份一点也不搭。
她却不知道,他被这些人缠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