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怕他会因此排斥自己、远离自己。
唐泽道没察觉出她的揣测不安,他还活在自己的幻想当中,以为两个人正在热恋期,而她的被动沉默,被他当作是害羞保守,再说她平常的个性就比较沉静,所以他没看出她哪里不对劲。
一个没和女人交往过,还非常自以为是的男人,和一个活在自卑、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他讨厌的女人,居然还能安然无恙的相处,也是一件奇妙的事。
阿肯虽然是一只蠢萌蠢萌的哈士奇,但是它有时候会耍小聪明,有一些小心机,不像一般的哈士奇。
例如每个礼拜六下午,唐泽道都会带它去美容院洗澡,一待就要待上4个小时,阿肯非常不喜欢这一项活动,每次外出都要和主人斗智斗勇。
一开始楼倾婉并不晓得这件事,正好有一回她提着从超市买回来的菜,从电梯门出来,见到唐泽道站在大门口,沉着脸瞪躲在大门后的阿肯。
它畏畏缩缩地偷瞄唐泽道,就是不肯出来。
「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?阿肯不是最喜欢出去玩吗?怎么不肯出去呢?」楼倾婉疑惑地问着。
唐泽道见到她出现,怒容微敛。「我要带它去宠物美容,但是每次它都不听话,非得要我用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