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偷偷观察着那女人，她总共磕了九次，她的额头上渗出了血丝，他看了有些于心不忍，从口袋掏出纸巾，想走过去递给她，却被一旁的母亲给拉住。
「别过去。」他母亲神情肃穆，他一向都敬重一手将他带大的母亲，听话的待在原地，只是目光一直追随着那女人。
后来他们先离开，那女人还待在原地，像是在拿水果刀切水果摆盘。
「为什么刚才不让我过去？她磕头都磕出血来了，你不是喜欢孝顺的女孩吗？她挺孝顺的。」男人上车后问着母亲。
「我常常假日过来陪你爸的时候，都见过这个女人，她每次都行跪拜磕头礼，哭的很伤心。我有一次经过她身边，见到她所祭拜的对象……」老妇人停顿了会，摇摇头。 「她不是普通的祭拜，她是在忏悔。」年轻的男人没听懂。 「忏悔？忏悔什么？」老妇人沉吟了会。 「可能是做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，在向死者道歉忏悔，想乞求他们原谅。」年轻的男人一听，什么浪漫旖旎的想法，立即抛之脑后，不敢再对她有遐想了。
一天晚上，吃完晚餐后，柯老爷子说明天会有几家人上门拜访，让柯夫人多准备一些食材，他们可能会留下来吃午餐。
「大概有多少人呢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