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惜将后宫弄成女儿国,只闻女笑声,不见男踪迹。
不过皇上也没脸去讲先皇,他得罪女人的本事也不输其父。
「母后比父皇先行一步,仅一步。」皇上缓缓地说着,向连盛儒解释他的疑惑。
连盛儒想起宇文业对她的情深似海,对皇上所言的那句仅一步,心下领会,若不是她先离去,或许先皇不会这麽早驾崩。
「于槐,父亲知道全家最聪明的人就是你了,不求你扶持郑家,只求你别赶尽杀绝。」郑国公卧病在床,老泪纵横地请求着。
郑于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面无表情。
「你兄长猪油蒙了心、糊了眼,这个家业他是保不住了,我会让他回乡,从此再不入京,你放心吧!」郑于槐这才有所反应。「我母亲的死,究竟是谁动的手?」郑国公摇头。「她想毒害你兄长,你兄长提前知道消息,把那盅炖汤调换过来,让她自食恶果。这事我已经查明属实,她与她娘家人都有沾手,才会在她事之后,她娘家人立即不知去向。」郑于槐怔怔的,不发一语。
「醒儿两夫妻对她有怨言,转移到你身上,为父看在眼裡,却无法有所表示,就是因为她自作孽害了自己,也害了你。」在她要离去前,郑国公语带欣慰的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