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厅裡烦躁地说着。
郑国公淡定地喝茶。「别慌,让一个小小的夫人主持设宴款待,依那老匹夫的个性,必不能善了,你等着瞧,明晚一定有热闹。」郑醒与边疆大臣不熟,不像郑国公有和对方打过交道,此时一听父亲所言,立即凑了上来。「父亲,此话何解?」「你只看到皇上下了于槐的面子,把办宴的大任交付给连氏,却没想到,让一个小小的夫人设宴款代的宾客,是作何感想?」郑国公才不管于槐的称病不出,究竟是连氏的诡计,还是皇上的偏心,他只知道,连氏这回是搬了石头,砸自己的脚了。
晚宴开席前,宇文业与一脸正气的边疆大臣在正殿说话,怕压不住这个开国元老的气势,他还找了书呆子连盛儒来助阵,后来内侍前来禀报晚宴准备好了,他才领着边疆大臣离去。
连盛儒没资格赴宴,于是他待在偏殿裡看书,等待他们散场之后,宇文业再继续刚才的讨论。
然后他听到珠帘的另一边有说话声,由远至近,彷彿是两名宫婢走进一旁的走廊。
「启廉新说,奴婢记得它放在…」为首的宫婢掀起珠帘,正侧头与身后的女子说话,没察觉到连盛儒坐在一旁,倒是站在她身后的女子发现了,她面露惊愕,退了一步,立即转身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