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拭去泪水,却被宇文业给截住。
他把她压倒在床上,他的身体压着她,腿还架在她身上勾着,他俯身吸吮着她的泪水。「你这个受气包样的个性,我哪敢让你去接见边疆大使的妻女,听说那外族女人很是凶悍,万一你让对方欺负了,我可舍不得。」她心想,整个皇宫里,欺负她最凶的,莫属身旁这个人了。
「你明儿一早颁了懿旨,就说你凤体违和,让连氏去接待。」她抬眼望着他,不敢问他说,这究意是为了她着想,还是给连氏抬身份。接见边疆大臣夫人,一向只有皇后的身份才能设宴接待,如今却让一名份位低微的夫人去招待,这存了什么心?
「连氏身份…」她被他看了一眼,心里紧张。「不如晋升她的份位?」宇文业不高兴了,他沉下脸,却没带着冷厉之气,反像是在逗弄她似的。「你这么大方,如此善待后宫妃嫔,可见一点也不待见我,净想把我推给别的女人。你不待见我,我就要使劲地虐待你,好让外人见识、见识我如何羞辱郑氏女。」宇文业此生,只在两个人面前从不自称朕,一个是他的生母,另一个就是眼前的女人。
虽然她并不知道,还因此适应了很长的时间,才能做到面不改色,敛起惊慌失措的反应。
她已经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