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泌物、排泄液体,她绝对会没有二话,马上丢掉,处女座的她就是这么任性。
而胸罩是因为它的穿脱不易,每次在帮她调整的时候,都让她觉得很不舒服。每天最期待的事情,就是洗澡的时候可以脱掉它,如今多了一项,就是在做那档子的事情的时候,可以不穿它。
席铭赫听着隔壁的动静,再望着倪霎赤裸诱人的身子,及她茫然无辜的神情,有点把持不住。
将她压在墙边,从身后搂着她,细细亲吻她的颈子。
倪霎没有反应过来,隔壁的动静与他们之间的连锁反应,她也没有哇哇大叫,挣扎扑腾,很温顺的任他摆布。
直到他的手指从她的背脊滑落至她的臀缝,她才察觉出不对劲,是说不在外面不安全吗?
觉得说话算话这一项优点,离席铭赫越来越远了,在面对她的时候,他一直在挑战言而无信的无耻极限。
当他把粗壮的巨龙,顶进她湿热紧实的小穴里时,他还逼着她盯着身旁的连身镜。 「你看,它进去了,它整根进到你的身体里,一点缝隙都没有。」「太大了,疼。」倪霎双手撑着墙面,单腿还被他抬起,就为了能让他的巨物进入的更深。
他怕伤到她,抽拔的十分缓慢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