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问了她一次,有没有话要对他说。
黎敏净心里一颤,睁开眼,佯装迷茫困惑。
程泽面无表情地盯着她,直到她呐呐地说没有,他才离开床边。
黎敏净望着他的背影,眉头深锁。
等到程泽梳洗完,喷了香水准备要出门,黎敏净喊住他。
“我说,程润赏死了,是被陈与增和沈怜琴杀死的,而王历渚却要包庇他们。我之前不敢说,是因为我和王历渚不对盘,我不想惹事。”黎敏净露出怯懦踌躇的神情。
程泽听到她的话,转过身来摸摸她的头。“幸好你说出来了。”他说完这句话,离开房间,把吓得一身冷汗的黎敏净差点瘫软在床上。
程泽知道,他知道一切,除了不晓得她与王历渚的私情,恐怕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当她见到王历渚被打晕抬上货船,要把他净身驱逐、流放海外时,黎敏净浑身颤抖。
程泽站在她身前,转过头来看她。“幸好你说出来了。”他再一次重复这句话。
黎敏净不敢吭声。
“集团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内鬼。”程泽突然开口说着。
黎敏净抬头惊愕地望着他。
“从一开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