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人吵嘴,哪怕是他的亲人。
“你又好到哪去?你瞅只公猫都能发情,却对着女人完全没反应,还说我?”刘成元推着他哥进门。
薛菲予听到他说的话,垂眼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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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天的夜晚,薛菲予刚喝下一口补药的药液,就察觉碗里的浓度异常。她瞥了一眼殷勤望着她看的刘老太太,不动声色的对她说:“妈,成元的药应该已经熬好了,您去和程嫂说一声,别熬过头,成元说过几次了。”
刘老太太不疑有它,她知道程嫂和小儿子不对头,老是说着说着就掐起来了,她有几次会故意把药熬浓,甚至有时还会害得小儿子拉肚子。
“那你先喝,我一回来收碗啊!”她临走前还叮嘱着薛菲予。
“嗯。”她温顺地点头,然后在她离开后,端着药液进到厕所,将它倒进马桶里,冲走它。
深夜,她被刘成元弄得精疲力精,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,被他搂着睡。
她半梦半醒之间,听见房门开了。
“阿元,阿元?”她听见婆婆低声喊着刘成元的声音。
刘成元睡意浓郁的唔了一声,将怀里的她抱起,下床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