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会试试这样对大舅与表哥说。”刘含微不介意看她爸被揍,反正她也不心疼。
最后,刘成元把套着保险套的黄瓜,从女人颤抖抽搐的体内抽出来,给她穿好衣服,抱到沙发上。“为了两家人的和气,我还是先离开了,我回你爷爷家住一晚,有事打给我。”
刘含微望着根戴着湿漉漉的套子,被丢到垃圾桶的黄瓜,惊骇地指着它。“你拿这玩意捅我妈?!”
刘成元面露委屈。“怎么了?我已经选最小根的了,你没瞧见程嫂给我挑的,和你的手臂差不多粗细,一整根进去,你妈会被插到吐的。”
刘含微抽了一口气。“什么?!”
最后,刘成元是被闻讯而来的程嫂,与女汉子刘含微,拿着大黄瓜给打出门的。
“你爸那玩意再不见好,一定要压着他去看心理医生,给医生诊断一下,需不需要监禁隔离治疗。他这么变态,大姑娘迟早会被他玩坏掉的。”程嫂虽然是刘成元的母亲,派来照顾他们一家人的保姆,实际上她一心只向着这家的媳妇,无视刘家子孙,刘成元和第三代刘含微。实在是因为,她觉得除了个性温柔内敛的大姑娘,其他两个就是纯爷们,野蛮、粗俗、变态,这就是程嫂对这两父女的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