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向她,正好看到她盯着自己看的目光,他连忙撇过头,闪躲她的视线。
晚上他进到浴室要洗澡时,林母大嗓门地吼着她进去给他搓澡。“给他顾着,伤口别沾到水。”
他还来不及阻止拒绝,她就走进来了。“你进来做什么?快出去!”也难为他用这别扭的口音,发出急促的口吻。
她没理他的话,自顾自地关上门,准备脱他的衣服。
他按住她的手。“出去!”
“让我看看你的伤口。”她没抬眼看他,只盯着他的腹部,她见过他摀着腹部走路,不知道那里的伤口怎么了。
“没事,我没事,你快出去。”他虽然口口声声让她出去,按着她的手,却没有推攘她的举动。
她突然掉泪。“我不管你怎么会变成这样,是为什么原因,只要你活着就好。”
他闻言沉默了会,将她抱在怀里,摸着她的头。“再过一段日子,你等等我,我就能光明正大出现在你面前,和你过日子。”
“是用林殊的身份吗?”她多心地问着,总觉得已经颁列勋章,要死而复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哪怕是为了任务。
他迟疑了会。“不,林殊的身份已经死了。”
命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