灾,你有当寡妇的命格。”
她瞪了他一眼,绕过他离开。当警察的妻子,最怕的就是听到这种不吉利的话,血光之灾、因公殉职、终生俸什么的,都是禁忌之语。
“你有一女一子,如今都不在身边。”老头在她背后嘀咕着。
她顿步,却没有回头。她的两个宝贝,在去年被林殊送回老家读书了,他说她一个人顾两个孩子,平常还要写剧本,跑剧团开会,太累了,他心疼舍不得。
可是她觉得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,尤其是这阵子他的同队队员,与出生入死的兄弟,纷纷到他家里聚餐时,露出凝重严肃的态度,让她感到不安,觉得是因为怕危及孩子的安全,才把他们送走的。
但是问及林殊,他摇头,只让她别担心,一切有他挡在前面,殊不知,她最不愿的,就是他挡在前头,奋不顾身的行径。
“他这次出门,是死路一条,绝无生还机会,他的行业是什么,夫人一定比我还清楚,我的话带到了,信不信,就随夫人您的定夺了。”那老头说完,迳自转身离开,还走的挺快的。
她毫不疑迟地追上去,不管他是不是骗子、神棍,都无法顾及了,她只想求个心安。“有什么办法可以破解?”
老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