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资本能留得住他这个人呢?
他担忧他的宝贝媚肉被叼走了,她绝望的已经想到未来被抛弃的场景。
他出发到京城那天,她没有去送他,不是她不敢送,不忍见到他的背影,是她被干晕了,他没叫醒她,自己离开了。
她醒来后,一阵心慌焦虑,心里的恐慌像黑洞似的,无边无际,都要将她给吞没的无尽绝望悲伤。
然后,她收到他的短讯,他正准备要登机,传讯息告诉她:“不准与别的男人说话,或是单独出去,别让对方碰到你,无心的也不可以,我会定期回来检查你。”
她看着这封短讯,又哭又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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姊姊以为她与乔沐分手了,毕业后各奔东西,感情能继续维系下去的占少数,都是和平分手居多,姊姊也这么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已经没联络了。
所以她在某日,见到妹妹与父母打招呼,说要去同学家过夜时,感到讶然。
“你交新男友了?”依妹妹的脾气个性,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下家才对。
她茫然地摇头。“没有啊!”
“那你是真得去同学家?”姊姊怀疑地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