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唤醒他狂野奔放的灵魂,他动作愈来愈大,弄得床板都摇曳作响。
她目光迷离失神,紧揪着身下的床单,发出无法克制地呻吟,一声比一声还搔人心弦的媚浪。
他回应她的,是猛烈的冲刺,完全抛却他平常的儒雅斯文,浮在手臂肌肉上的筋线毕露,钳着她的腰,不让她逃脱的行径,强横霸道。
然而下了床之后,他又变回温和绅士,抚摸着泛红着脸庞,近乎奄奄一息的她,拿着去外头买回来的消炎消肿药膏,温情绵绵地说要帮她擦药。
她整个人埋在棉被里,不敢出来,只发出娇羞柔声:“我…自己来。”
她从棉被里,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掌出来。
他瞅着她的举动,目光柔软,觉得她真是惹人心怜。“好啊!给你,以免你用的量过多,或是过少,我要帮你看着。”
“不用了,我…我自己用。”
“那怎么行?以后这可是我的专属,我要帮你保养它啊!再说,这也是我造成的,我有义务帮你修护它。”他一口一个专属,保养、修护,把她臊得不敢说话,坚决躲在里头不肯出来。
他凑上前,环抱着这一团凸起物,不顾她的反拒,手伸进去触摸她。
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