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她沉默了会,仰头迎上他的唇。
数年前的性爱过程,她早就忘光了,只记得舒卓的温柔与小心翼翼,如果要问她有什么感觉,她只能说是…睡一觉起来后,觉得腰酸背疼,唯此而已。
她以为他会与她上床,结果并没有,他亲吻她的唇,浅尝辄止。
她心想,或许对方从来也没爱过她,只是顾及哥哥,他把自己当作是责任,而不是爱,对她的好,对她的温柔浪漫,仅是公事公办。
她无悲无喜,只有心里染起淡淡的失落。
然后,她在隔天收到一份礼物,她打开来一看,对里头的物品百思不得其解,闻起来有一股中药味,浓郁却不刺鼻,还带着清香。
夜晚,他拎着宵夜来找她时,她问他这是什么。
难得的,他露出尴尬的神情。“我去找老中医,让他给你配的药。”
因为自己总是在生理期来临时,肚子疼痛不堪,所以他带着自己去给中医看,还亲手熬药给她喝,那中医和他们很熟,有时甚至她不用上门,他和中医说了她的情况,中医就能依情况抓药。
“嗯?”她怔了会,不晓得长成这德性,要怎么服用它?看起来…不像是吃的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