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玩py的事,她是不会说的。
捂着她的眼,骗她说要塞香蕉、黄瓜或是苦瓜进去,让她猜是什么,她忐忑不安了老半天,深怕他真的没节操,塞了东西进去。
虽然最后松了口气,是他的老二,但是也没好到哪去。
他们厮混到过了约定的时间,程母站在门口,一脸‘我就伫在这,看着你们要搞到什么时候’的态度,逼着他们不得不中断,整理衣服带着她与宛宛出门。
一路上程母还在叨念这两夫妻,没节制、没羞耻心、没时间观念,办她的时间,都要超过他办公的时间了。
“程妈妈,别念了,我觉得他们这样已经很克制了,至少…沉沉没有把车钥匙丢过来,让我们自己去。”宛宛是真心想替姊姊,与属狼的姊夫说话,但是适得其反。
“你不提我都忘了,这浑小子真干过这事,我让他载我去市场买鸡,给他和依依熬鲍鱼鸡汤,结果他就丢了车钥匙给我,让我自己去,说他要忙着去处理公事。我心想,好吧!你的公事要紧,我就自己出门,后来忘了拿提袋,我又开门进到屋子里,结果…他们俩给我在餐桌上抱在一团。我骂他,他还理直气壮对我说,他只是想在工作前来一发,好提振精神。”程母一回忆到这个,面目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