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找上门了。他把所有私有财产,都转让给她,直到囡囡成年后,他还有另一笔属于儿女的资产要给囡囡。
她茫然地签下名字,收起合约书。
“他死的时候,痛苦吗?”她看不惯悲伤离合,所以学会冷漠寡情。
律师想了会。“是挺痛苦的,挟在变形的车子里,动弹不得,无论用什么方案救他,他都会活活痛死,他一直说给他一个痛快,杀了他,但是没人敢这么做。”
她流下泪,很快地将它拭去。
律师离开前,别有深意地望着她。“我觉得杀害他的凶手,也比他好不到哪去。”
她怔怔的,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,是在诈她的话吗?外界都说是肇事车辆闯红灯,又超速,才会酿成大祸的,并没有提到凶手与疑犯。
不会的,如果他们真的查到是齐超,那齐超的产业早就不保了。
她惴惴不安,可是又找不到门路去询问。
直到有天,那个死里逃生的神棍,到她家送给她一张符,在她一脸茫然时,他叹息摇头。“我和他说你是克夫命,他还不信,和你在一起的男人,没一个长命的。呐,这张符你随身戴着,下一个男人可能活久一点。”
她的心冷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