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有时到小卖部帮人止痒,最多的时候是坐在我对门的院子里,陪人聊天。
对门的老大妈为人和善,放了一张长条凳在家门口,许多邻居有空都常到那坐坐。
大儿子是开大车的,平日不在家。
小儿子,失业,也到处瞎混。
剩个儿媳妇,两个小孙nv,常在家。
还有一个小nv儿,三天两头,神经兮兮从房里冒出来,头发蓬松,衣裳不正,妖yan非常,后来才知道,是个小太妹。
这个小太妹喜欢听音乐,用随身听接了个音箱,悠悠哉躲在屋里听。
屋里不设床,用一张床板垫在地上,铺了蓆子,被子乱卷着一团。
我刚进去她房间的时候,强烈地感受到一gunvx的y1uan气息。
小太妹说,她很少带男孩到她房间,家里人都不让随便进。
我心想:那当然喽,估计你经常在里面sh0uy1ng嘛。
小太妹身子很娇弱,腰尤其细软,脸儿秀丽,总像没睡醒的样子。
我很荣幸地坐在她地铺上的时候,非常自然的想把身边的她按倒在上面,蹂躏一番。
于是就问她身上痒不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