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但看阿灵便知,这在她们女子看来是大事,你去哪儿找一个一生一世只宝珠一人的驸马给她?”
“便是你找到了,又焉知对方不是迫于你的权势,或是有所图谋?他不能在公主府里胡来,却可以招妓赏花,世人谁会怪他?宝珠若是连这都不能容忍,那就是妒妇了,你舍得让宝珠受此非议?”
范子衿见齐浩然像霜打的茄子一般低头沉思,就知道他听进去了,“你心甘情愿的对阿灵海誓山盟,外面的人尚且会悄悄议论阿灵嫉妒小气,若是宝珠未来的驸马不情不愿,在外面哪怕只露出一点口风或不情愿之态,世人只怕就把她往地里踩。”
“何况,除了夫妻关系,还有婆媳关系,”范子衿叹道:“不管你如何强势,宝珠嫁出去那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了,她可以住公主府,但对公婆该尽的孝道还是要尽的,对夫家的家族也必须是扶持态度,不然……”
范子衿幽幽叹息一声,未将话说完,但齐浩然已经脑补出以后他闺女奔波劳累,凄凄惨惨的生活了。
齐浩然泪眼朦胧的道:“以后爷给他找的驸马必定要对她百依百顺,他全家性命前程尽皆捏在我的手心,爷看他怎么敢给宝珠气受。”
范子衿嗤笑一声,手随便的往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