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别。
御奕辰又何尝不知道,他微垂下的眼睑里面有着滚滚的暗潮汹涌,半点看不出平日里温润如玉的模样,陌生又有些狰狞。
清歌望着眼前的一切,心下也大概明了,大雍太子未立,争夺声最高的就是皇长孙和乾王了,这千夜离的态度,分明表明了身份的区别,一个像对储君,一个像对常人。
她眸底淡淡一闪,千夜离若不是故意的,刚才那一手,还真是不动声色的挑拨。
御凌天把眼前的一切收在眼底,拍拍御天乾的肩膀,“乾儿,既然你回来了,这接待东雷夜王的事,父皇可就交给你了。你们都是年轻一辈,相互之间肯定交流得更多啊!夜王,你没意见吧?”
千夜离闻言,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转动,红唇一勾,“乾王做陪,真乃幸事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请!”御天乾紫金色长袖一甩,做出一个请的姿势,一个甩袖,已可见其磅礴。
千夜离面上突然展开明媚一笑,走到清歌面前,瑰丽的容颜如百花齐放,眉心一点朱砂红绯夺目,“沐清歌!”
“有事?”清歌皱眉,眼眸中满是戒备,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很难形容,他所做的似乎很简单,却又不会像看起来那么简单,很随意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