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字被吞进了她的口中,混合着牙膏的清香,属于他的气味就这么钻进她的地盘。
下次可以换成柠檬味的,晕晕乎乎中,程嘉一飘离心思想到别处。书上说越是闷骚的男人,发起情来越厉害,今日试验结果再一次证明了。呃,似乎还超出一些。
这边柏崇文感受到怀里娇躯的软化,不由得寸进尺。右手从颈部滑入湿漉漉的衣服,抚摸着美人光滑的肌肤;左手边路包抄,沿着大腿步步逼近大本营。嘴里更没闲着,真恨不得将这贪心的磨人鬼生吞。要是真能一点点吃进去,他早就,早就……
“疼……”程嘉一抽个空档发出抗议,这人肚子饿了也不能真拿她当**腿啃吧。
“你也知道疼?”含糊不清的抱怨。话虽如此,还是小心的收起怒火,慢慢舔舐她被咬的上唇。
分不清牵扯的银丝到底是谁的,滚胀的某处蓄势待发,柏崇文抓住程嘉一往自己身上一送,就欲回房。
“别”攀在他肩头,程嘉一阻止。她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了,看到身后那架被风吹得东摇西晃的秋千,就想起林夜用到的那句宝玉的词。秋千架上,春衫薄啊……
“小荡妇”听得她的挽留,再顺着目光望向自己给她的礼物上。电光火石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