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,程嘉一已经在t市待了半个多月。她每日的事情简单到极点:早晨去t市空难纪念馆,傍晚回宾馆。
“小程,今天也过来啊?”管理员郑阿姨也渐渐与这每日都会过来的姑娘熟悉起来,友好的打着招呼。
“是啊,今天有什么需要帮忙的?”
“下午广场上的雕像要运来了,你帮忙一起准备下乌梅凉水给工人们”
“好”程嘉一弯弯眼,很开心郑阿姨终于愿意让她帮忙做些事情。
这座为了那一年的空难建立的纪念馆,一期工程只对外开放了4间展厅。分别有“悼念厅”、“图片厅”、“遗物厅”、“安全教育厅”。听郑阿姨说当地政府计划筹建这样的纪念馆已经好几年,不过资金一直不到位。直到去年有集团助建,才在今年6月成功开馆。
“郑阿姨,”程嘉一把小铝锅里的乌梅汁小心的灌进一个个塑料瓶里,为了确认心中的想法,问道:“那家捐助的企业怎么没有在馆内留名字?”一般而言,捐助者的名字都会被铭刻到显目位置。可这不大的地方被她四处察看,也没发现丁点痕迹。可,应该跟gnes或者说柏崇文脱不了关系的。
“我也奇怪。我本来都觉得没什么希望了。想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