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出了郑阿姨的小屋,程嘉一发现下午才矗立起的铜像前站着一个男人,一个眼熟的男人。
“程嘉一”一贯以正装示人的男人这次也不例外。如此炎热的天气,也能穿着套看着就冒烟的竖条黑色西装。
“柏……”柏什么?她该怎么称呼,教练?总裁?恩人?还是……yin谋家?想到这,抬头看了看那尊铜像。
柏崇文走近她,反手背在身后,一起看着铜像“当初设计者拿方案给我时,我只是突然觉得,可以让你用另一种方式来守望你的父母”
“所以”因他走近,程嘉一防备的环xiong而立“我是该洋洋自得并感谢你的周道?柏总好大的手笔!铜像,纪念馆,还有什么?”
“呵”听出她的讽刺,柏崇文破例解释“不,这个……是意外。至于纪念馆,gens一直希望能拿下t市一座稀土矿的采矿权。这只是铺路之一。我不否认有你的因素,但也不想隐瞒其它的想法。”
程嘉一无语,她知道柏崇文说的没错。但……她也知道对方选择捐助纪念馆这样的方式,就是将她纳入了考虑。
“柏教练”轻叹一声,程嘉一垂下双手,抚摸着铜像的底座“你这样对我。这个样子,我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