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静待岁月流逝。直到“咕噜”一声响起,她才惊觉自己已经不晓得呆坐多少辰光。亏得好这屋子用的木地板,暖气开着,也不觉得冻。就是起身的时候,才发现脚麻的厉害,整个人只能再次软在地上。是呢,早就没有人会再抱着自己去沙发了,也没人会做好饭菜等着,更没人窝在一起看春晚。怎么就不明白呢?
甩甩头,把心底深处那一点点潜藏的奢望完全抛开。“程嘉一”她自言自语“你个白痴,还在等待奇迹?前两次的教训还没吃够,不死心的傻等着这第三次。瞧,可不又落了空!”她揉揉脚,待得那阵酥麻过去,才起了身。
“叮——”程嘉一一惊,难道……
看着对讲机里的那张脸,程嘉一一时惘然失望。沉默一会,低低问道:
“怎么是你?”
“就是我”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你赶快下来”难得的,一向不动明王般的柏崇文有了些许急迫。
好吧,程嘉一套起外套。临出门前,想想又转身换上运动鞋。
柏崇文看着这个一身休闲打扮的女人,暗叹口气:自己还真不被待见。终究微微有些忍不住:“你”特意扫视了程嘉一全身“除夕之夜,就这身打扮来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