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西南一身平民打扮,站在我们桌边,面色依旧冷漠,可眼中散发的光却不似以前那般冰冷,似乎温和一些。他淡淡看我一眼,目光随即转到康荏身上,淡淡道,“别来无恙。”
康荏没说话,长长的胳膊隔着桌子伸过来,把我跟前的两坛酒提起来,一坛递给顾西南,又举起手里的一坛,“喝酒。”
顾西南接过坛子,二话不说,提起坛子就往嘴里倒,一口气将整坛酒喝光,一小滴都没流出来尽数喝进肚里,康荏笑笑说声好,提起坛子一仰头,咕咚咕咚一个猛灌,也喝光一坛酒。
我有些奇怪,不知道他们这喝的什么酒,见面说话不到两句先吹酒,而且还是一整坛,这要是搁在现代,谁能受得了?这可是白花花的烈酒啊。
后来我又想到他们喝酒的时候有一种买卖不成仁义在的意味,你想啊,息萝死了,他们原先的合作就作废了,这不就是买卖不成了么?这么一想我倒觉得两人都是豪爽之人了,话也不多话,一切皆在酒中。
顾西南跟我们一起坐在客栈里接着喝酒,偶尔能听到周围酒桌上在悄声议论政变及两位皇子的事,他也是不做任何反应,就在听到别人说未来皇位不知花落哪位皇子之时,他都没有任何异样反应,好像那些人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