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觉我感觉睡得时间特别长,居然没做一个梦,很是安然的睡了整整一夜,不过这一夜在我看来就像是睡了整整几天的样子。
醒来时头还有些昏昏沉沉,八成是睡得太久了,在床上愣神半秒钟后,立马从床上爬起来跳下去,急着找镜子看脸上的红疙瘩。
脚刚一碰地,我就一头栽在地上了,nnd,这是怎么了,往常时候我一伸脚就落到地面上了,可刚刚我居然一下踩了个空,扑通一声就趴在地上,额头撞得生疼。
呲牙咧嘴又骂一句nnd,柔柔额头从地上站起来,视线落在跟前的一根柱子上,光滑的原木上雕刻着精细花纹,一圈圈一直绕到梁上,一看就知道费了不少功夫,这种工艺彩柱要是能流到现代,那价值可就是响当当的了。
旁边并排还有三根一模一样的柱子,高高顶起形状奇怪的房梁,那梁之上隐约也装饰着一些彩绘,看的不是很清楚,只有模糊地一个印象。
一下懵了,这是哪里?昨天我明明是睡在瓮寨谭小蛋的卧房里的,怎么一醒来我就到了这里?这是哪里?难道这一觉又让我穿越到另一个地方去了?
靠我最近的是一个梳妆台,一面明亮的镜子镶嵌其中,我一个箭步跨过去,我的妈呀,这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