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又花终于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,胖胖的脸上仍然没有一丝血色,虚弱的对着我们笑,低眉看见喏喏半跪在床边小声啜泣,目光又扫在屋内其他人身上,嘴唇艰难开合几下,“你们怎么都没走?”
“大当家,我们怎么会丢下你一个人。”喏喏哽咽的声音激动万分,“大当家,你不要再赶我们走了,山寨就是我们的家。”
莫又花布满血丝的双眼闪着几颗晶莹的小泪花,双唇蠕动,再也说不出话。
中年男人告诉我们莫又花受了严重的内伤,需要长时间卧床调养,近段时间内都不可再有剧烈运动,必须静养。
调养是应该的,可是万一魔剪门的人再来了怎么办?看看谭小蛋萧月白也是一脸担忧,我想他们肯定也在为这个担心。
“谭大当家,瓮山有人来禀报。”门外进来一人朝谭小蛋拱手相报。
谭小蛋朝他一摆手,示意带人过来,进来的又是那天撞我的小男孩。
“什么事?小四。”原来这孩子叫小四,简单的名字。
“大当家,山里各个关卡埋伏着的人都撤了,魔剪门的人都向山外撤去,好像是奔着西都的方向去了。”原来谭小蛋早就做好了安排,魔剪门的一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