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儿学来的糊涂话啊!”徐静看着嘴角掩埋有阴险笑容的苟常炮,头脑糊涂的嗔怒出口。
面前婶婶怒中带羞的神情、冷中带艳的模样,看得苟常炮一阵迷醉。
木槿另一侧由远及近的轻巧脚步声,间杂击在汉白玉的台阶上;最适合夏季清新风格的名牌香水ivoire,飘溢着后位的清涩植物香。
苟常炮思维瞬间被拉回十年前,适逢被八大世家驱赶下台的小妈,在离开帝国之前将家族生意交给自己管理。
“好一个英俊不凡的大少爷哟!以后姐姐吃穿用度、生活安全,就全全依靠就是你这个小男人了。”与当时母亲倚重的香园园长初次见面,她就像卖身给自己一样的说出了这句娇憨的誓言。
这个聪慧绝伦的女人,十年答如一日、不求任何回报的帮助苟家、苟常炮打理着香园生意。
强力压下心中的激动,苟常炮眼神穿过木槿丛,笑着喊道:“月香姐姐,王大园长,数年不见,难道你躲在木槿之后,先要酝酿一番感情吗?”
“嘻嘻,大少爷的鼻子更灵了啊!”木槿花闪动,就像去掉了变色龙的伪装,裸露出一身及膝粉红色套裙的知性女子。
齐耳的浓黑秀发,梳理得整齐一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