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动静,谁知转眼之间,又是死蛇一条,任自己使出浑身解数,那死蛇就是没有任何反应。她抬头看看汪海洋,只见他双眼紧闭,脸上一副痛苦的神色,不禁吃了一惊。想当年自己这手技不知令多少男人销魂,为何眼前这雄壮的男人还如此难受?
足足十分钟,老尼姑双手齐上,男人那命根子全无生机。净明师太自忖在自己的手技之下,对方竟然全无反应,看来果然是个废物,如此这般,岂能人道?当下是亦喜亦悲,喜的是谣言不攻自破,寺庙无虞;悲的是如此伟岸的一个男儿果然是个阉人,真是浪费了人材。
“行了,你舅妈果然没有骗我们。”见汪海洋没有反应,她又顺手摇了摇汪海洋的身子。
汪海洋这才睁开眼睛,脸色舒缓下来,低头一看,那玩意儿果然争气的保持着原状。
“看你的脸色,为何一副悲伤的神情?”老尼姑倒是怜惜起汪海洋来。
汪海洋答道:“想到自己这么年轻,就成了废人,岂能不伤心?”
“阿弥陀佛,你果然与这寺庙有缘。主持眼光着实不错,你去忙吧。贫尼真是庸人自扰,罪过,罪过!”
汪海洋心中大喜,原来心里想着悲痛之事,就能令老二不举,看来自己现在是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