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毅把目光从机窗外的白云中收回,低声询问坐在身边的沈凤道。
沈凤道微微一笑:“去看了一下,整个军营满是篝火,像是火烧连营似的,男男汗流浃背,欢声如。平时觉得咱们那些弟兄走路的时候也人模样的,可跳起舞来如同群魔舞,还摇头晃脑自我陶醉。跟身边的各族姑娘和伙子游刃自如的舞姿一比,实在是不堪入目x
安毅忍不住哈哈大笑,沈凤道飞快扫了一眼周围的弟兄,稍微靠向安毅,低声问道:“听说朱茁昨晚来找你,和你在院子里绕圈,走了好几里路?”
“别瞎猜了,她是来确定明天能不能和咱们一起走的,得到满意答复之后很高兴,随口问了我些叙的事情。都是些诸如叙的城市有没有昆明大、听说通火车了”人都能坐电车上下班这样的问题,说完我就送她离开了,人也要回去收拾东西,和尖母聚一聚,毕竟这一去就是半年,你得理解一下,何况一个姑娘刚刚失去丈夫,我就是有贼心也会觉得对不起人的,不敢想x”。安毅摇摇头,低声回答。
沈凤道释然一笑:“昨晚我到军营走了一圈,悄悄离开去找周航。杜易的这个手下了不起,一年时间把情报网搭建起来了,而且到目前为止,咱们军中任何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,